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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化报》2019年1月17日头版——浙江青海跨省合作原创现代少儿京剧《藏羚羊》

发布时间:2019-01-22 发布来源:浙江京剧团 浏览次数:149

 《中国文化报》2019117日头版

 

 

浙江青海跨省合作原创现代少儿京剧《藏羚羊》——两团一戏 十年千场

 

 

——《中国文化报》驻浙江记者  徐继宏

 

19日晚,由浙江京剧团和青海省京剧团(青海省演艺集团京剧团)联合创演的现代少儿京剧《藏羚羊》全国巡演第1000场庆典演出在北京梅兰芳大剧院举行,精彩的演出赢得观众一致好评。

《藏羚羊》创排于2008年,是青海省京剧团和浙江京剧团共同打造的一部具有崭新创作理念的现代少儿京剧,讲述了一群善良的高原儿女用生命保护藏羚羊的故事。该剧将青藏高原地区的特色文化资源与京剧艺术相结合,以独特的艺术形式呈现了国宝藏羚羊的灵性与矫健之美,生动阐释了生态保护的重要性。

2008731日,《藏羚羊》成功首演;20093月,《藏羚羊》首次踏上全国巡演征途。10年间,《藏羚羊》累计演出千场,演出团队足迹遍布青海、浙江、江苏、山东、北京、上海、宁夏等全国10多个省区市,观众累计超过70万人次,入选“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重点资助剧目”,并先后获得中国艺术节“文华剧目奖”、全国少数民族文艺会演“优秀剧目金奖”、全国优秀儿童剧展演“最佳剧目奖”“优秀编剧奖”“优秀导演奖”等多项荣誉。

10年来,浙江、青海两省京剧团的演职人员以浙江为中心展开数轮巡演,足迹遍布长三角多地,还先后走进青海西宁以及广大牧区的20多所小学开展‘高雅艺术进校园’活动。”该剧总导演、浙江京剧团团长翁国生感慨,“《藏羚羊》就像浙江、青海双方共同栽种培育的树苗,多年精心呵护终于让它长成一棵根基深厚、枝繁叶茂的大树。

对于演员来说,《藏羚羊》的千场演出,每一场都是考验与检验。10年前,当翁国生导演风尘仆仆赶到天津挑选演员时,我才18岁,刚刚从学校毕业,一开始我压力特别大,也特别紧张。后来,通过一次次排练与演出,我逐渐得心应手,也能全身心投入角色。《藏羚羊》承载着我的青春记忆,伴随着我艺术生涯的展开,也是因为这部剧,我数次获得全国戏剧会演最佳表演奖。”剧中角色“赛格吾毛”的扮演者、青海省京剧团演员吴琼说。

“‘浙江的狼,青海的羊,狼、羊融合铸成《藏羚羊》!’这句顺口溜在浙江京剧团人人会念。”

 聊起演出往事,剧中“高原雪狼”的扮演者之一、浙江京剧团青年演员黄永滔滔不绝。因为浙江京剧团的青年男演员武功好,腾翻技巧和舞蹈身段强劲,《藏羚羊》中的“高原雪狼”主要由浙江京剧团的男演员扮演,而青海省京剧团的女演员则主要扮演娇小可爱的“藏羚羊”。每次演出中,每当上演“高原雪狼”追捕“藏羚羊”的桥段时,黄永连续翻筋斗的表演总是会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高原雪狼”的服装从头到脚都是厚厚的毛皮,在浙江,冬天演出时穿在身上还挺舒服,到了闷热的夏天,被这身毛皮闷得汗流浃背,一天三、四场演出下来,皮肤全起痱子,奇痒无比,用手挠多了还会破皮,虽然面临着肉体上的折磨,但黄永等“高原雪狼”却从不叫苦,都是默默坚持,铆足了劲演出。可以说,《藏羚羊》千场演出的成功,凝聚着来自两省的剧组所有演职人员对艺术的无私奉献。

在中国少数民族戏剧学会会长、戏剧评论家谭志湘看来,《藏羚羊》既是民族的、本体的,又极具现代感和前卫性,在舞台上呈现给观众的是一部洋溢着时代特征、蕴含着人性哲理的现代京剧。

青海省演艺集团董事长陆晓华认为,《藏羚羊》成功演出千场,是青海与浙江两省京剧院团资源共享、优势互补、共同合作、共赢发展的结果。

“《藏羚羊》千场演出的成功,是东西部地区文艺工作者共同努力的辛勤硕果,也是浙江青海两省开展跨区文化合作的成功典范,更是浙江京剧团实行‘西部文化帮扶’,联手振兴国粹的有力举措。”浙江省文化和旅游厅副巡视员任群表示,浙江青海两省将加强文化交流合作,继续打磨好该剧,让藏羚羊这一高原精灵的艺术形象呈现在更多更广的舞台上。

 

 

现代少儿京剧《藏羚羊》北京“千场献演”系列专家剧评(三)

 

千场 少儿京剧《藏羚羊》是怎么炼成的?

 

作者

吴乾浩

原《中国京剧》杂志主编

著名戏剧评论家

 

一部少儿京剧,十年为期,在青藏高原,在东海之滨,在全国许多地方献演一千场。这美好梦想几乎是难以实现的奇迹。可是由向北京奥运献礼,到纪念全国改革开放四十年其间,三千六百多天,浙江京剧团与青海省演艺集团(京剧团)的京剧人,东西结盟,锲而不舍,优势互补,合作双赢,社会效应和演出效益非常突出。好戏有好经验,精品有硬道理。

优秀剧目立足坚实的根基。过去有人总结挚爱与生死是戏剧作品永恒的主题。《藏羚羊》以善良、友爱的美丽的高原精灵藏羚羊为抒写爱护对象,是对北京奥运会实至名归吉祥物最贴切的颂扬。藏羚羊生存环境恶劣,青藏高原高寒缺氧,栖息繁衍困难多多。更由于藏羚羊羢的稀缺和珍贵,盗杀屡禁不止。藏羚羊的数量由上世纪的几百万减少到目前的五万只左右。 藏羚羊面临天灾人祸,怎样改变厄运;高原精灵的兴衰存亡,让有识之士,让亿万民众,让环保卫士关心、担心。京剧演出以两只受伤的小藏羚羊和实施救助的藏族少年为切入点,生发出改变、优化藏羚羊生存环境,爱护、关注高原动物精灵的有益主题。人与动物是地球生物中最亲善的伴侣,相识相知,互为依存。藏羚羊的生死存亡引发了特殊的喜怒哀乐,深深打动人心。另外,随着人类历史发展和认识升华,我们日益感受到环境意识的重要性和生命价值的特殊位置,《藏羚羊》适时提出了保护生存环境,改善环境因素的特殊重要性,这是有先验价值的。生态环境问题极有可能升级为当代艺术作品新生的永恒主题。作为少儿京剧,能够在观众童稚阶段幼小心灵中埋下“保护环境,珍惜生命”的科学观念,是极有意义的工作。这个作品较长时间在许多地方受到普遍欢迎不是偶然的。

确立思想价值之后,需要开拓艺术思维,在宽广的生活领域发现、开掘。以人为代表的生物体,与以天地为代表大自然环境,构成了天、地、人三才的基本概念。上有天,下有地,人在中间,有容乃大。人在天地之中,对上下左右要有基本的尊重和包容。人决不是唯一的存在,不能唯我独尊。具体到《藏羚羊》剧作在人的周围有人兽关系:人与藏羚羊;人与雪狼;藏羚羊与雪狼也是一对矛盾。剧中的人也不是简单的统一体,有真有善有美,也有假有恶有丑。人的思想不是静止的,人性的价值,人性的对立,人性的回归都是要考虑的因素。剧作中大多数人物形象都是好人,切合社会主义基本价值观;但吴楚改恶向善的变化也含有特殊的意义。同样,天与地的存在也在经常变化中,地球之大,日出日落,风雨雷电,山呼海啸---时时都在发生。单以剧中表现的有限时空来说,盗猎者的枪声引起雪崩,狂风骤起,行走困难,悬崖陡壁,步步艰险。天地人的基本关系发生动态的复杂变化,作品不以少儿京剧故意简化压缩,在这样的基点上观众可以有多样化的观点和感悟。这稍感沉重的剧情,适合当下年少观众愿意、善于思索的欣赏习惯,追求和谐吉祥的美好愿望。作品具有深入浅出的特点,让不同层次的观众都有兴趣和所得。所谓涉浅水见鱼虾,涉深水观蛟龙。

思想立意、多维空间,为艺术形象塑造创造了适宜的条件。编剧咏之与导演翁国生都有丰富的艺术创作经历,艺术思想相近,易于产生共鸣。在文学形象向舞台形象转化过程中,都有独到艺术创意,相互补充启发。他们追求的是创新化发展。小藏羚羊阿姆和冬格尔某种程度是北京奥运会吉祥物迎迎的化身,美丽吉祥,善解人意,聪明伶俐,人见人爱。作品对她们有拟人化的设计,有诗化的渲染,突出美慧品质,精灵状态。透过她们的形象和表现,观众会油然产生景仰的感觉。藏羚羊是个群体动物,惯于一起长途跋涉迁徙,有时可以同行几千公里。对于受伤的小羊,羊群伴随附近,关切有加。作品由此编排出几组公藏羚羊、母藏羚羊的表演组合,突出环境变幻与相应心绪。翁国生本人就是京剧表演艺术家,特意从京剧表演语汇中发掘,相比《花果山》中的群猴,动物身姿、本性不同,但表演程式也可以化用組合,精神原理上是相通的。舞蹈动作还可以兼收并蓄,公藏羚羊有较强的适应能力,团结坚毅,吃苦耐劳,抗争进取,挑战极限,用一往无前的芭蕾大跳动作等是非常适合的。母藏羚羊造型秀美利落,挺拔多姿,性格温淑,飞奔时四蹄腾越,闲步时轻盈俊秀,多样手法并用, 是戏曲的思维,戏曲的表现手法,又不完全是戏曲的套路。藏族男孩才让与吾毛,赛珍姐妹,在返乡路上,遭到盗猎者袭击,三人不顾年幼忘我勇敢搏斗。雪崩后,遭遇更为险恶,为有牺牲多壮志,才让舍身飼狼,不少藏羚羊跳崖搭起生命之桥。戏剧发展震撼环宇,荡涤心灵。推进情节发展的对白和唱腔清晰而美听,朱绍玉的作曲很有时代和地域特色。两个藏族小姑娘在非凡的生活经历中迅速成长,与同胞亲友一起要保护好长江、黄河、澜沧江源头,保护好像藏羚羊一样的共生的高原动物。观众感受到必须保护我们自己的生存环境、生存伙伴的必要性和紧迫性。保护环境,就是保护我们自己!

十年前《藏羚羊》首演,十年后千场盛典。千次演出,千次磨砺,千次实践,千次创造,作品在思想、艺术、风格 上都有变化和改进。千场演出规避出现遗憾的艺术,努力引入观众的创造发现,尽量发挥艺术家的能动性,精磨细改,常演常新。深刻思想的艺术表述,化作了艺术之美,感动观众!感染观众!

千场演出,炼成精品,按照这样的道理,《藏羚羊》还会更进一步,更上层楼,千场演出的辉煌会更加耀目!